京落晖心中疑惑,又不知道自己的疑惑从何而来,他希望栎青是为了什么,又不希望栎青是为了什么。几分试探,几分挣扎,有那么一瞬间,京落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明知抛下他才是上策,留一个来历不明的妖族,还是一个好似对他十分熟悉的妖族,这让京落晖有一种莫名的不安。他甚至不想知道这背后的原因,哪怕这么多年他一直好奇自己的来历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栎青听不懂他说什么,便固执地把他又拿出来的手塞回被子里,“人族太脆弱了,要用被子裹好。”
“你是想说我太脆弱了吧。”京落晖轻笑,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如常人, 但一直不怎么在乎。如果不是那个神秘人,他的计划应该是十分完美才对。
栎青十分真诚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他已经恢复了妖身,原本清冷面容也多了几分妖异轻灵之感,身上隐约有些水汽,像是才从水中出来一样。
不过一条鱼嘛,他也能理解。
“唉,终究是算漏了一步。”京落晖想了想,又觉得这样也挺好,“假伤成真伤,万九寄也拿我没办法了。”
似乎是觉得这样好玩,能够看到万九寄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京落晖情不自禁地笑出声。
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