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时候,便推诿责任,说不能外借了?”
万九寄看了若碧一眼,在她面前被难得动怒的裴与衡连声逼问,脸上险些挂不住,只好解释道:
“这是家师当年欠秦家的人情,家师仙逝,人情却不能不还。更何况秦家遭逢巨变,秦家主生前为人正直,自不能不明不白地去了,念及这两层原因,我才答应借定魂鼎给秦家庶子,但不知门下弟子会做出此事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秦家主生前为人如何,我不得质疑。但秦非遥借定魂鼎之事,却与秦漠之死无关,你可知你门下弟子不仅用了定魂鼎伤我之人,还联合杀秦家主之人一同将京落晖逼至绝境?万九寄,一句考虑不周,就能掩盖一切吗?”
裴与衡从未如此咄咄逼人,将万九寄逼得方寸大乱。他知晓此事不能全盘说出,又偷换概念,将加入战局的黑衣人说成是与魄载门联合,将万九寄所说还情之因也破得干干净净。
气氛一时凝滞。
去问话的弟子匆匆赶来,看了裴与衡一眼,说道:“那三人如今只有一人在前殿,其余两人都回去了。这人直招了,说是因秦非遥说京落晖拿了毒药断绝秦家主生机,他们见京落晖供认不讳,便决定......”
“荒谬!”万九寄勃然大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