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对你而言!”秦非遥不甘示弱,“你妄想阻止我复仇!”
“冥顽不灵!”船家一脚将他踹在地上,“让你不去复仇,是保你一条命,你以为他会杀你?不,害死你的,只是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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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家冷哼一声,又跳上船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杀父之仇,我也有,生父杀养父,恩人杀生父,你又让我怎样做,我又能做什么?”
种种无奈,她早已尝尽。
“如果你非要报仇,那好,我也去报仇,杀我自己恩人,行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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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非遥听她这话,却只是低笑几声,江水朦胧,丝丝细雨,一腔悲愤愁绪,无处安放。
“深知身在情长在,怅望江头江水声。”
原来世事无奈,早已注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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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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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边如何,京落晖不知晓,裴与衡故作神秘,非得带他到了地方才跟他解释。
“那琵琶所用之木,所制之法,皆是出于此地。”
眼前枫林绿洲,一处小舟沿溪水漂流,他们顺着溪流向下走,枫林尽头,一盲眼老者手制刻刀,一点一点刻着一支竹笛。
京落晖将扇子一扔,直向老者额头,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