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惭:“我也觉得我说得对,你嘛……啧,勉强有一半对吧。”
玩笑之间,三人走到鬼城门前,京落晖看了一眼那依旧倚在墙边的白骨,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白骨:“……”
别说白骨,京落晖都觉得自己有病,可能是现在事事如意,生活顺心,就愈发放肆了。他双手结印,将一记阵法打在白骨身上。
“这阵法能瞒住鬼城半刻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如果这白骨的确是无争玄谷的城主,那他想回去鬼城内就说得通了。只是京落晖没有圣气,也不知道该如何让他进入城内,只能用阵法瞒天过海,将白骨偷渡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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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心善之人,只是现在心情好了,想了人一愿。
但裴与衡倒是很高兴,这人一直希望他做好事来着。
京落晖迈入城门之际,手中罗盘再次颤抖,他瞥了一眼角落,嘴角微微上扬,原本闲适懒散的神情慢慢变了,又是他平时对待外人时那种嘲讽讥冷之意。
他并未说明,只是借由城中鬼力布下阵法,准备守株待兔。
踏入鬼城后,裴与衡手中的琵琶无人弹奏,却如珠落玉盘之声,忽近忽远,哀怨悠长。
裴与衡见状,松开琵琶,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