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里,便招摇似火,傲气凌人。脚下阵法成型,四周灵气再回,他长袖一甩,笑道:“此话,我代裴与衡来说。”
一旁的裴与衡叹息,“我怎么养出他这个性子的。”无法无天,还是以他的名义。
宫乘心正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双手,胆怯畏惧,“我、我输了……”
“你当然会输,窃他人灵术,行不义勾当,阵法反噬,是你该得。借卫家之势,却抛妻弃子,以失踪之名,推卸责任,却不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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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落晖一举毁他阵法,“却不料,你遇上了我,毕竟我比你厉害。”
他看向裴与衡,“你是想这么说吧?”
裴与衡无奈:“去掉最后一句,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京落晖慢吞吞地走过去,“最后一句才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“那前面呢?”裴与衡微微皱眉。
京落晖想了想,“前面的是真话,跟真心话又不冲突。”
“……伶牙俐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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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落晖忽然想起身后还有一个宫乘心,正想回头擒他时,一记剑气从他右前方出来,他反射性一躲,发觉这剑气跟他在无罪江所遇一样,顿觉不好。
果然,这人剑意阴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