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是这样的,那如今的他又是谁?
几番挣扎,原来还是找不到源头。
这种滋味太难受了,京落晖连笑都笑不出来,只是推了推栎青,语气冷淡不少:“从前如何,我不想听……回去再说吧。”
他知道自己是在逃避,却依旧放任自己逃避。
明明他动心了,为什么又要让他这样挣扎?若真的只是镜花水月,那又为什么非要出现在他面前?
京落晖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栎青,愈发牙痒痒,他在这挣扎是为什么?还不是因为眼前这只妖说的从前?
这只妖傻乎乎的,却让他在这纠结,真是不公平。
栎青被他莫名其妙地掐了脸,满眼茫然,但这种亲昵的动作显然让他很受用,忍不住蹭了蹭京落晖的手,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多了一丝眷恋。
京落晖觉得自己好像被这种眷恋烫到了手,连忙收回:“今晚我去找宫帘心谈谈,你别乱走,妖族不比人族,若是被人发现了你的身份就麻烦了。”
他不在乎两族之差,但其他人可不是这样想。妖族进攻人族领地是事实,杀十万民众唤醒妖祖也是事实,这笔血债说不清楚,人族向来是杀一儆百,只要发现有妖族绝不放过。
栎青这只妖傻乎乎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