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,但青未亡要想达成目的,也要除去宫帘心。
也算是殊途同归吧。
忽然,绝无名神色一动,微微眯眼,起身道: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青未亡懒懒地哦了一声。
绝无名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看墓碑,再看了看青未亡手上吐着信子的青蛇。
青未亡莫名觉得不太好。
果然,这人走上前掐住青蛇七寸,平静道:“我先带它出去一会儿。”
知月怕蛇,还是带走吧。
青未亡:“……我不让它靠近。”
“不行。”绝无名将瘫在手上的青蛇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一圈,“你总是嘴上说说。”
他放心地离开了,留下欲言又止的青未亡狠狠踢了一下柳树。
他为什么要跟一个疯子作对?!
吃饱了撑的吗?
慧灯大师拿着佛杵,显然等他许久,见他慢慢走来,低声一句:“阿弥陀佛,小施主,我来履行我的承诺了。”
“嗯。”绝无名也微微躬身,“大师。”
“我追查了一段时间,仔细想来,也应该只有一人,当年三大魔使之一的塞陉。”
“塞陉?”
这个名字对绝无名来说并不陌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