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灯大师惊骇不已:“你……”
绝无名起身,手微微一动,长剑听他召唤,剑身一颤,到他手中。
“大师,你误会了,我知晓你想劝我莫偏执……但这并不是偏执,我与知月,命格特殊,云祁山常祁两家,本就命运纠缠。我与他,更是同年同月同日生。”
“此种情况之下……我与知月情谊愈深,命格牵连愈深。他死,我无法独活。”
慧灯大师一愣,幽幽一叹:“小友,此种命格,实属无奈。”
绝无名苍白的脸上难得多了一丝温和,“义兄当年也这样问过我。”
“我说,若我与他有此想法,便不可能纠缠至深。当年如此,现在亦是如此。”
慧灯大师知晓已经晚了,三遇三劝,终究是改变不了。
“小友,此后,我或许还会来找你一次。那时,你再告诉我……”
他一愣,又轻笑着摇摇头:“不用告诉我了,小友,我明白了。我叹你痴妄,实则,是我放不下啊。”
绝无名见他要走,转身轻声道:“若大师有难,或有我能助之处,我绝不推辞。”
慧灯大师一笑,佛杵金光大作,清瘦身影渐渐远去。
“小友,该得助者,是你自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