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不清了。
少年仍蹦蹦跳跳的,凡人看不见他,他又想吃些甜点,但总是拿不到,一时间垂头丧气的。
席得一出钱买下,又悄悄施法递给他。
少年便高高兴兴地咬着甜点,单薄的身躯也好像没那么容易消散了。
能吃一些甜点,也是他心愿之一。
席得一眼神微沉,她也是孤儿,小时也曾流落人间,对少年这样的人总是多了几分疼惜。
“走吧。”
少年满足地咬着甜点,慢吞吞地跟在席得一身后走了。
那戏团靠买卖孩童为生,将那些幼小的孩子训练成自己想要的样子,随后拖出去表演。
席得一打听过,一个小点的孩子只要一二两银子,大一点的能做事的,最好那种也不过十两。
十两,即使是她最困难的时候,都没有想过十两银子能干什么。
但在戏团里,十两银子代表着最好的孩子。
这种戏团,席得一根本不可能放过。
那些唱着小曲儿的戏班子还算让人图个新鲜,这种以孩童表演为噱头的,只不过是在吃人血馒头。
京落晖也惊讶了:“十两……”
他进晶帘殿都花了十万两,这些孩子居然只要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