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……忧思过度,过几天便好了,你别担心。”
他小心地看着京落晖,似乎是在确认面前的人没有怀疑他所说的话。
京落晖却更加不明白了,“……你到底在想什么?你若是想报复我……为何又对我……如果不是,你又为何将我带回来?我与栎青的事,你应当都知道,也知道我是谁……为什么还要如此待我?裴与衡,值得吗?”
裴与衡只是一怔,盯着缓缓燃烧的檀香发呆,随后才慢慢道:“扬灵,我不是分不清的人,如今的你,秉性古怪,有时确实让我头疼……但,你与他不一样,你不是他。你也是这样想的不是吗?如果不是,你不会回来找我。”
他看着京落晖长大,有时候确实在想,当年的寒无栎是不是也是如此。但随着京落晖渐渐成熟,他便明白这两个人是不一样的。
京落晖再如此顽劣冷漠,终究是在乎他的。而寒无栎不在乎任何人。
“……我认为不是就不是了?那顾明归的事情,又该如何算呢?他下鬼界,是我指点的……他交易失败,我也知晓。从头到尾,这就是我与原澹的合谋,你莫非一点都不在意?”
裴与衡却笑了起来:“原来你在乎的是这个……”
京落晖一愣,轻轻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