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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落晖沉思一会儿,觉得此事蹊跷:“万九寄为何对若碧大献殷勤?他们之前并未见过。”
若碧年纪小,小时候胆子不大,也就拉着慕容望在山脚下逛逛,怎么会惹上万九寄了?
裴与衡这才回想起上次去找万九寄要定魂鼎之事,“若碧说她从那地方出来后就被万九寄带到万乘燕处去了,就是帮你去要定魂鼎那次,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啊。”
京落晖揉揉额角,慢慢回忆着过去,他虽然恢复了记忆,但栎青给他下的禁制太强,若不是因为重重刺激,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回忆起一切。
是以他确实是忽略了若碧的事。
被致虚这么一说,他也对若碧有了点影响,只是这个事……京落晖看向致虚,又看了看裴与衡,“这事我可能知道。”
裴与衡一愣,也看向致虚,他当然是知道京落晖的身份不能乱说。若是让有心人知晓寒无栎重生,还待在清阳派,那三教和流必然会出手。
他们连云祁山到底是不是魔尊余党都没搞清楚就敢动手围剿的做法,若是让他们知晓寒无栎没死,还被裴与衡抚养长大,那就可好玩了。
都不用宫帘心出手,三教和流必然会杀了京落晖,然后将裴与衡推上三教审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