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不是找死么?
果然,早有管事匆忙下来,一见几位女修惨状,怒不可遏,看向始作俑者:“这位修者,与我门下女修动手,可真是有风度啊!”
蓝衣修士像是没听出管事的讥讽之意,将他的咬牙切齿当成惊慌,还摆了摆手:“没关系,我不会打你的,这样吧,让万九寄出来道歉,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周围人顿时哗然,不得不佩服这年轻人的胆量,这是什么胆子才敢在别人门下闹事,闹完还想让人家门主出来道歉?
管事险些被气歪了鼻子,“你、你——信口雌黄,无知小儿!你是哪一家的!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门派的弟子,有此胆量在我魄载门下闹事!”
蓝衣修士淡淡地瞥他一眼,“哟,生气啦?我也生气啊,你魄载门算个什么东西?当年藏污纳垢,靠着百书苍楼才掌控万乘燕处。靠着人家上位,拿了三教和流的位置,不好好教导门下弟子感恩,还对百书苍楼遗者冷嘲热讽,我倒要问你,你们所作所为,担得起门训吗?!”
他气势一变,如同奔腾海水,汹涌澎湃,压得人喘不过气,管事脚下一滑,直直跪在地上,蓝衣修士冷笑一声,看向人群。
他眯了眯眼,准确拎出裴与衡,“裴师兄,快过来,人家管事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