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辈之心,还请门主成全。”
万九寄欲言又止:“若碧姑娘的身世来历……裴掌门可知晓?”
“不管是何来历,她都是我看着长大的。”裴与衡猜到他对若碧身份有了怀疑,但他不能直接说出,毕竟这还关系到京落晖的身世,不能大意,“门主,魄载门下,弟子上万,难不成门主也要弄清每一个的身世吗?”
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万九寄深深叹息,看向京落晖,“京灵师,不如先去找明月剑主叙叙旧?”
这话就纯属赶人了,京落晖与程行朝根本就不认识,怎么叙旧?
京落晖也只是一笑:“门主客气了,你们一来一往,弄得我头疼。不如直说吧,那小姑娘,我们今日就带走了,若是门主不愿说出原因,就永远都不要说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万九寄皱眉。“你不知此事关系甚大,就不要胡说!若碧身世有异,我只是担心会有人利用这一点惹事……”
京落晖不等他说话,嗤笑道:“万门主可真厉害,因为担心有人惹事,就将清阳派弟子强行压在魄载门不放。我可没听说过这样的道理,你自己不愿说,还怪我不懂?怎么,难不成你以为人人都有读心术,还是说觉得你最委屈?!”
“荒谬!”万九寄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