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剑,一手撑着墙,整个人都有一股风流肆意之感。
顾明归是潇洒,他是明艳动人,各有千秋,又有相似之处。
京落晖一愣,“守静?”
能在这里的,除了他们几人外,也就只有那个常年在外的守静长老了。
青年惊喜地看他一眼:“呀,你居然知道我!”
裴与衡笑了笑:“这是守静,他能用惊鸿剑……只不过无法让惊鸿认主,只是借用惊鸿剑气罢了。”
京落晖瞥了他一眼:“是有几分相似。”
裴与衡也叹息一声:“估计也是因为这样,惊鸿剑才愿意接受守静吧……那日莫白绪上门,守静刚好回来,便借惊鸿剑出手了。之后他喜欢闭关,也没有出面与你们交谈,我也就暂时搁置,准备等他出关再告诉你。”
守静长老与致虚完全不一样,他始终是笑嘻嘻的,还凑上来挽住裴与衡的手臂:“我出关啦,大师兄带我走走吧!”
“大师兄?”
京落晖还真没见过守静长老,据裴与衡说,守静向来闲不住,早早就往外跑,喜欢在外游历,是以在清阳派内只是个挂名长老。
反正清阳派也就两个长老,挂不挂名都一样,一样不管事。
“对。”裴与衡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