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终也只找到几个铜板,小心翼翼地交到小和尚手上。
他本就不管钱财之事,从前有父母给钱,常知月帮他打理,现如今只剩他一人,竟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。
他莫名想笑,却忘了该如何笑。
怎样回忆,都是入骨之伤。
好在小和尚也不嫌弃,跟他道了句谢,瞥了瞥他身上灰扑扑的黑衣,犹豫半晌,还是轻声道:“施主若是有困难,佛山也是个好去处。”
他见绝无名披头散发,黑衣更是破损不少,就这样了还要把最后一个铜板给佛山,小和尚心中十分感动,不由得开口想让绝无名留下。
佛山也有专门供人休息之地,若是眼前人有困难,在这里歇一段时间也不错。
绝无名连连摇头,他要是在这里歇下,明天起来就要被佛门弟子打了。
毕竟起来他们就不记得他了。
绝无名犹豫许久,他身份不明,就算是上祭也不能站在前排,自然看不到慧灯大师的遗骨:“我能……再去看看大师遗骨么?”
小和尚一愣,还是好声好气地解释道:“佛门遗骨要放在七重长灯塔,外人不得擅入。”
绝无名只好说声抱歉,看着眼前香火缭绕,心中只剩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