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摆在明面上说了,就等着裴与衡做选择。
裴与衡想了许久,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。
他拉着京落晖说了一句又一句永不离开,他以为京落晖真的会遵守诺言,真的会陪着他。
如今他根基受损,郁结在心,重病在身,时日所剩无几,他只想在这最后时刻有一个人能陪着他。
但京落晖却骗了他。
裴与衡知道这是无可奈何之事,却无法理解。因为他知道京落晖明明有办法解决这一切,却选择了任其发展,任由他被逼到这般地步。
裴与衡轻笑一声,“够了。”
他起身看着三教众人:“京落晖不属三教……就算他与妖族有染,三教和流也的确管不了他。至于我清阳派一事……我门下弟子都知道,京落晖居住在离主峰最远的孤雪山,甚少来主峰活动……我不知,也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“他也不是我清阳派的人……事实上,在很久之前,京落晖就与我约定好了,我动用掌门令请他出手,三次后,两不相欠,养恩已还……我与他,再不相干。”
一字一句,都像是用刀刻在自己心上,裴与衡居然出乎意料地冷静下来,深深地看了京落晖一眼:“我与京灵师,本就没有关系。”
三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