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爱和骄傲,显然是把莫怡琳当成自己孩子那么疼的。
“她每次都一个人来吗?”俞振轩内心虽然激宕不已,但面上却不动声色,淡淡地追问了一句。
“是啊,这就是她在我这住的屋子。”刘阿婆笑着回答。
果然是莫怡琳,原来她每周五都到乡下来支教,怪不得她的车灰扑扑的,这段山路可不好走,要开好几个小时。俞振轩这下终于明白莫怡琳周末为什么会那么疲惫了,不带人,自己来回开七八个小时的车,中间再讲将近十个小时的课,不累才怪。
俞振轩莫名地泛起一阵心疼,这丫头真是拿自己当男人用吗?就是一个大男人长期这样也吃不消啊。
旁边的梁健一听莫怡琳在这儿,再一看俞振轩的表情,心想这回俞市长心情一定会大好,这一个多月的僵局估计能解开了,原定今天返城的计划看来必须得变动了。连忙上前笑着说道:“阿婆,我和俞市长晚上就在您老这吃晚饭,您欢迎不欢迎啊?”
刘阿婆一个人冷清度日,最喜热闹,哪有不高兴的道理,“开心,开心!你们能在我这吃饭,真是太好了!我给你们做炒米线,怡琳就最爱吃,准保你们也爱吃。”
梁健立马笑着接道,“阿婆,那我们可就都有口福了!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