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是恨她的。
席默临凝视了她半晌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深不可测。
“你也不相信的对吗?看来我确实对你太宽容了,宽容到别人都开始怀疑我对你的态度。你说,我该怎么做呢?”
沐晚颤了颤,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,但勤孟远的事你不能反悔!”
席默临微微一怔,片刻冷笑出声:“你敢不敢不在我面前提那个男人的名字?”
她越是提,越是害怕他对勤孟远出手,他就越是想出尔反尔。
沐晚看出了他心中所想,颤抖得更加厉害。她直起身子,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。道:“席默临,我可以这辈子都不再联系他,不再见他。只要你可以放他走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席默临微微挑眉:“什么都可以?”
沐晚仓惶地点头:“什么都可以!”
伸手抚上她的脸,席默临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很低,他抵住她的额头,道:“那么,换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可以吗?”
瞳孔蓦地放大,沐晚惊恐地瞪着面前的男人,脸色惨白一片。
方才还深邃晦暗的眸子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刺目,席默临一把推开她: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