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”
“伯母,我之前真的有想过和默临取消婚约的,因为他根本就不爱我,所以我也不想再这样无期限地等下去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她说到一半突然就说不下去,捂住脸哭出了声。
“影琪,你这是怎么了?”席辛汵搂住她不住颤抖着的肩,焦急地问,“你不是还有伯母吗?你知道伯母是最疼爱你的。你有什么难处和伯母说,啊?”
孙影琪就抬起一双泪眼望向面前的人,踌躇许久,无比痛苦无比委屈地说:“伯母,我……我怀孕了。”
***
笙歌皇家会所。
vip包厢里酒色迷离,一众纨绔子弟欢聚在此醉生梦死。
“哎,尧昊谦,我听阿奎说,你搞了席默临的女人?”酒过半巡,一纨绔子弟想到了什么,就不怀好意地笑着看向躺在那里的人。
尧昊谦半躺在一个女人的怀里,正就着那女人的手喝酒,闻言就骂了一句:“操!阿奎那小子的嘴怎么比八婆的嘴还欠,明明答应了我不说出去的!”
“呦吼——”
众纨绔听了,就起哄作一团:“这么说这事儿是真的了?你小子真把孙影琪那娘们给上了?”
“怎么?你们难道不信?”
一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