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八百万,被赌场的人捉住恐吓剁手。”
“伯父他又开始赌了?既然是欠债,打款过去让他们放人就是,你何必要跑这一趟?”
沐晚轻轻摇头,语带无奈:“他们不同意打款,指明要我亲自过去领人。”
勤孟远闻言,眉头紧紧皱起:“这里面恐怕没那么简单,你别去犯险。”
“不去父亲就要被剁手剁脚,人命在他们手上,我没得选择。”
“那我和你一起去!”
他一声低语如雷响在耳畔,沐晚微微怔忪,片刻笑出声来。“你?别开玩笑孟远。我怎能让你同我一起去?左右不过是一帮视财如命的赌徒,我乖乖还钱,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。况且大秀就要开始,我这个艺术总监突然离席已引起不小风波,若本该致辞的总裁也不告而别,岂不是要乱套?”
勤孟远眉头皱的更深,许久之后说道:“那我派人跟着你。”见她还想拒绝,他打断她,“不然我不能放心,你需要人保护。”
见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严厉,沐晚咽下谢绝之语,默许。
于是勤孟远让他的特助杜克驱车送沐晚回下榻的酒店收拾行李。
杜克近一米九的个头,瘦高,一身黑衣不苟言笑的样子像极黑社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