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放在沐晚的面前,急急退回到厨房里去。
但是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,所以晚间席默临过来的时候,张嫂还是将白天有警察过来的事,告诉了他。
席默临脱外套的动作一顿,片刻微微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想了想又问:“沐小姐今天吃饭了没有?”
张嫂叹一口气,摇头:“我正要跟您说呢,沐小姐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,下午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也不知道在做什么,我看她情绪不太对,也没敢上去喊她,现在饭还在厨房热着呢。”
席默临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“我知道了,你去把饭端出来给我。”
接过张嫂递过来的餐盘,席默临上楼,径直走到沐晚的卧室门口,抬手敲门。
里面传来温柔的、带着一丝嘶哑的声音:“张嫂,你自己吃吧,我不想吃。”
席默临沉声说:“是我。”
过了大概有半分钟的时间,门被从里面打开。
沐晚穿着一条家居的米白色棉布长裙,披散着头发,眉间有藏不住的倦色,明亮的灯光下,双眼红肿,明显是哭过了。
席默临轻轻叹一口气,走进去将餐盘放到桌上,伸手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对不起,我今天不应该去公司的。让你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