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而变得格外冷漠,甚至透着一丝狠:“那就加大药量。”
不管怎样,他必须要带她离开。
正如这医生所说,他甚至给黑道老大取过子弹,以至于什么事没见过?对这种情况早已见多不怪,亡命之徒而已,哪里还顾得了那些七七八八,只想着争分夺秒,多一分钟,也许就多一天性命。
将输液瓶挂到一旁的架子上,拿一根橡皮管绑住手腕,不由得地摇头轻叹:这手腕如此瘦弱,血管细的几乎扎不下针去,怎好熬哦。
然而只是心中腹诽,并不说出来,拍打几下,到底找到手背上轻轻凸起的青色血管,扎下去。
勤孟远在意时间,眼见输上了液,就说:“还有几瓶?麻烦一并给我,我赶时间,还请帮我送到巷口。”
医生点点头,将剩下的三瓶一并装进药袋里,然后帮他举着输液器,同他一起出门去。
凌晨五点,头顶黑沉的天空微微开始泛出蓝色的光,只是空气依旧冰冷。四下里一片寂静,脚踩在地上,发出清晰的声响,在长长的巷道里带起回音。
巷口就在眼前,杜克的车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两人走到车前。
勤孟远的脚步一顿。
那医生跟在他后面,见他突然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