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,偏偏这时窗外又有蝉要死不活地叫起来。
原来这大院的院墙外,种着一棵大榕树。这棵树长在这里快有近百年,枝繁叶茂,撑起的绿荫犹如一把巨大的绿伞,有一半的枝干都伸到了院子里面来。
刚到这里的时候,席辛汵还是很喜欢这棵榕树的,因为外公在那片伸到院子里的树荫下放了一个石桌,她很喜欢坐在树荫下看书的感觉。
可是此刻,在两只耳朵都备受聒噪蝉鸣的虐待下,席辛汵开始对这棵树讨厌起来,甚至起了砍它的念头。
树上的蝉沾沾自喜地“演奏”着,不知疲倦。
席辛汵在这免费的“演奏”声中,从床外滚到床里,从床头滚到床脚,屋里热的像蒸笼,加上她此刻情绪烦躁,更觉得那蝉鸣声像是锯子般,割的她头疼。
忍无可忍,席辛汵从床上跳起来,“哗啦”一声拉开窗帘,冲着树上喊了一声,“快给我闭嘴!!!”
这般幼稚的行为亏得已经十八岁的席辛汵还做得出来,这一喊后,她便呆了。
呆的原因倒不是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,而是因为,她看到了一个男子。
准确来说,她看到了一个正跨坐在院墙上,双手握着一根长竹竿的年轻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