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欠我们的又该怎么算?!她毁的不止是你,而是我们两个!这笔债又该怎么算?!”
只有在面对席辛汵时,华容才犹如多年前那般锐利,食指指向面前的女人,她声音冷厉如刀:“你给我听好了,我既然已经带佳明回来,就不可能再离开。你不想救他是吗?那我也不介意把陈年旧事全都抖出来,到最后撕破了脸,看你那顶着一片天的儿子还会不会把你当老佛爷一样供着!”
她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剪子,生生划破席辛汵极力维持的云淡风轻,和那早已名存实亡的骄傲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
“我不敢吗?反正我已经做了整整十六年的恶人,多这一件也不算多。”
她之所以会顶着灭顶的压力选择回来,为的就是保住邵佳明的命,她如今也就这一个愿望,如果到最后没能如愿,那她也绝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!
无比冷厉的声音,伴着她说话时微微抽动的脸,显得愈发丑陋可怖,却也愈发地压迫人心。
时隔数年,席辛汵再次败北。
理智终于还是崩塌,她尖叫着扑上去,挥舞着手就朝着华容的脸狠狠扇下去。
“贱人!贱人!你不过就是一个恬不知耻、勾引我丈夫的娼妇!你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