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不会拦着他,可他宁愿她什么都不知道,也比让她承受内心煎熬好得多。
明知道她会心疼,会难过,又何必再让她跟着受累?
其实江显璋想劝他,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大嫂,何苦还要像以前一样,什么事都自己扛。大嫂那样善解人意的一个人,如果知道了,一定会是他的解忧花,可大哥显然想把她放进象牙塔。
他就再不能多说什么,垂下头应了声,“我知道了,那我下去安排。”
江显璋走后,席默临坐到办公桌后面去,然而却久久不能定下心来工作。
他草草签完一个字,合上文件,微微闭上眼,伸手拧上眉心。
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习惯性地拉开左手边抽屉,但里面已经没有了烟的踪影,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开始戒烟。于是起身走到酒柜前,打开酒柜的门。
可在倒酒的时候,又蓦然想起,因为决定捐肾的缘故,他要开始调养身体。酒,也是不能再沾的。
一时间,心情燥郁到了极点。
这时候,沐晚要是能陪在身边就好了……
放下手中的酒杯,席默临扯松领带,颓然仰躺进沙发里。
而同一时间,沐晚则远在英国伦敦忙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