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这么多年,他竟然没有一分一毫地改变!
沐晚觉得自己的心都是冷的,那冷让她的声音变得都不像是自己,“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做什么?为她讨要说法为她报仇?你凭什么这样做?”
“就凭她为他割掉了一个肾!如果不是因为割掉了那个肾,她也不会……”
“那是她自愿的!”沐晚厉喝一声。
“没有人逼迫她,是她自愿拿掉的那个肾!包括这些年为邵佳明而奔波劳累,都是她心甘情愿!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事,又如何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?!你恼邵佳明拖累了她,可你又对她如何?你顶着她丈夫的头衔这么多年,第一次为她打抱不平却还是以这种方式,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悲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