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本王是想忍下来,起码要给你们两人一些面子,但是看着你们这样,本王实在是忍无可忍!我告诉你们!你以为本王是久居皇宫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皇子吗?!这个小城不是本王第一次来,那个酒楼根本就没有!而且,我也告诉你,我就从来没在这个小城里见过这么多穿着讲究的人。”
“二王爷,二王爷赎罪。”
“二王爷赎罪。”
“还有,昨天我四处转了转,你们是真狠啊。不仅是酒楼征用的地方,还有周围的住户,都让他们强行搬走。这是多少家住户啊?啊?!等我走了酒楼你打算怎么办呢?嗯?!”
“这……”佘郡守低下了头。
“哼,建完了就完了?我看这小城里应该没几个人能消费得起这个酒楼吧。你该不会是想收归己用吧?”
“这,罪臣不敢。”佘郡守颤着声说。
“不敢?啊,我知道了,佘郡守怎么会看上这么一座小城呢?离省会又远。这么说来佘郡守是想推了重盖喽?”白泰青冷哼着说。
“是是是,正是如此。”佘郡守其实从来没有想过等白泰青走后这座酒楼怎么办,听白泰青这么一说连忙称是。
“是是是,是个……”白泰青差点儿脱口而出,最终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