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傅弦歌被靳熙烁强行抱回房间休息。
靳熙烁坐在靳存煦的房间,长眸注视他良久,轻喃开口:“若是活着真的让你这般的痛苦,我愿意让你解脱。”
靳存煦波澜不惊的眸光看着他,似乎有一抹波动,靳熙烁又说:“知道为什么你叫存煦吗?”
“煦有光,温暖的意思,她希望你这一生不管发生什么,都心存光明与温暖!”
很多年后,靳存煦终于知道为何她从来不伸手拥抱自己。
因为她的双手....残废了。
连最基本的吃饭拿起餐具都毫无办法,又怎么能够抱起他。
知道了,又能如何?
时光无法倒流,一切都没办法重新来过,他经历过的灾难,做过的噩梦,已入了骨,透过髓,跟随他直到停止会呼吸,才会随着时间洪荒消失殆尽。
自此他看似正常,生活的很好,却从未真正的好过。他不曾与靳熙烁、傅弦歌拥抱过,不曾与任何的异性亲近过,甚至每每在接触到一些儿童凌虐的新闻,他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与行为,独自一人时常常做出一些偏激的行为。
他越来越像傅弦歌,唇瓣无时无刻噙着一抹笑容,眸底却深不可测,无论城府或谋略都与靳熙烁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