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央收回涓滴无存的药碗,唇角轻挽:“姨娘,快回去好生养着吧!”
说着,转身利落地带着一干手下离开。
二姨娘还在发怔,洛莹已经恨得将齿间咬出了鲜血。
“洛央你这贱人!你给我记着了!今日你让我们母女所受之辱,我洛莹日后,定会千倍百倍,还在你的身上!”
回过神来,洛莹才慌张的扶起二姨娘:“娘……我们先去包扎伤口把!”
“包扎个屁!”二姨娘醒过神来,气的直接骂出了声,但一想到自己被逼着喝下了那碗药,眼泪紧跟着噼里啪啦往下掉,“包扎了哪里能让老爷心疼!”
洛央,你敢这么对我们母女,你就不怕我找老爷么!没有老爷,还有老太太!真当家里人都死绝了!
院内,洛央低头,看着手中的方才立功的蜘蛛。
这虽不是前世陪她无数日夜的蛊虫,只是一只蜘蛛草草炼制,并无毒性,却胜在还算听话。
慕致远曾经憎恶她一手医毒蛊虫,不似深闺小姐,甚至嘲讽她只有丑女才玩蛊,可是那又能怎样?
他的江山,还不是她用这一手毒蛊打下的?!
她的眼眸微微眯起,想起刚才二姨娘脱口而出的驭蛊术——二姨娘竟然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