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片面之词,只有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了,才知道洛央有多么惊艳!
洛央丝毫不知道自己一席话,在京中为自己扬了名,她只知道,更厉害的仗,还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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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央绕过花园,径自走向了正院大门。方才进门,便闻到一阵阵药香传来。
母亲王文鸢有夙疾,卧床已久,一直以来是母亲惯用的侍女珍珠和莺歌侍奉。
洛央怕吵醒母亲,低声问着丫鬟,“药可曾吃了,昨晚睡得可好?可又失了觉,人参可还够用要不要再称几两来。”
珍珠一向心细,一一回了。
“娘亲这里也多亏了你们几个心细的一直在照顾……”洛央叹息道,“母亲到底卧床,有什么不便,立刻打发人来寻我就是了。我的话,爹爹还不曾不听的。”
“大小姐可别说这些外见话了,咱们侍候夫人,都是本分……”
说话间,刘妈妈挑了帘子进来了,手里还捧着药盅。
王文鸢从小学习管家,府中那些魍魉伎俩她早就看透了,将府里上下早早就打得铁桶一般,若不是这忽如而来缠绵不去的病,早将老太太手中的管家印鉴握在手中了。
刘妈妈是母亲乳娘,千里迢迢从南方跟着陪嫁来的,这药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