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央儿的,非要用那个贱婢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野郎中的药?”
“可是……这是太医院出来的药方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似乎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,她又重重咳了几声,喘息了几口,方才又说道,“太医院啊……门道多着呢,你知道是院使院判地药,还是院士的药、甚至医女的药吗?”
医女是太医院给院士做副手干些粗活的,宫里最下等的宫女太监病了,才会请医女来。
“我信我的央儿。”
洛央站在一旁,看着病重的母亲,认真道,“娘,我可以医好你的。”
王文鸢虽然重病却不掩慧黠的眸微微阖了阖,“娘知道的。”
话音刚落,又重重地咳嗽起来。
珍珠慌张上前帮王文鸢掖好被单,刘妈妈忍不住埋怨道,“昨天还精神头不好一句话也不说,今天见了女儿就唠叨个没完,你可算精神好了?啊?让你养着让你养着,你总不听,你当你还是小姑娘吗?”
王文鸢笑容阑珊,“妈妈……你总是训我,从小训我……”
刘妈妈眼眶也红了,“好好的啊,什么事儿都别管了,病肯定能治好的。你总是太要强,不然哪来这么多病?都别管了,我们都知道的,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