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一点点滚下来,整张脸都紫胀了。
洛莹的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,刺人心肺的疼。
洛央娉婷立着,将洛莹所受的惩罚一一看入眼中,神色冰凉,看不出喜怒。
想来,经过此事,洛莹至少学会嘴巴要干净一点儿了。
掌嘴完,按照道理来讲,作为长姊,她此时应该去宽慰教导一番,可是她没有耐心做戏给旁人看了。
洛莹骂的,可是她和她的母亲,活该遭罚,凭什么她身为长姊就要宽厚抚慰?
跟爹和祖母告了一声去侍奉母亲,洛央毫不犹豫转身,去做她惦念的另一件事情。
前世,洛莹不仅抢走了她的丈夫,还害死了她的父母!爹爹现在无恙,唯独,唯独母亲,需要她时时侍奉在眼前,才能帮助娘安然度过洛莹母女的诡计。
洛央去了王文鸢的小厨房,将早晨熬药的药渣包裹起来,连刘妈妈他们都没告诉,从小路径直去角门出府。
她不是不相信刘妈妈他们,而是知道二姨娘太狡猾,她虽然看出这药药力匮乏却还是瞧不出太大毛病,可母亲可是一日日亏损了呢,模样竟像极了中毒。
手下既然可信,她只能觉得,这包药有诡异。
可若堂而皇之当着刘妈妈和一众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