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盘算着,不妨暗中一只手,将她狠狠推入荷花池。
她无声地挣扎,那只大手却死死按住她的头颅,不许她动弹。
水花越来越小,将她的身体完全吞没。
那黑衣人做完这一切,几个起落飞出了院子,走向府外停着的一辆马车。
“主人,人已经处理干净了。”
马车内,金尊玉贵的女声响起,“知道了,回宫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不远处,将一切收入眼中的慕容修微微一笑,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车帘,将一本满是批注的药典递给了手下。
“这是央央今晚的功课,送去吧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手下低声应道。
帘子一晃,重新落下。
慕容修靠在软垫上,拧眉看着洛央写的草药感悟。
江别云抱着烟袋,乜斜着眼睛看着慕容修,“洛小姐还真是厉害,就这么轻轻松松把皇后安排的暗桩拔了!要知道,皇后的棋子,可是在十几年前就布下了。”
慕容修拿书卷敲了一下江别云的头,“叫师嫂。”
江别云眸中溢出欢喜的光泽,“看到你有了心仪的姑娘,老夫心怀甚慰。”
翌日。
“洛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