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庭之被一通搅合,顿时觉得自己这个大女儿还算是知书懂礼的。
“罢了,你起来,将这一路行来发生的事情,好好与为父说说。”
洛央提起了精神。
洛庭之能够将洛家一手经营这么大,自然有他在朝堂上的权术心机。
她将草药被袭、客栈被毒之事,一五一十地说与了父亲听。
洛庭之手持茶杯,眉宇越锁越紧。
“毁坏御赐草药,谋杀朝廷命官,刺杀钦差大臣,这些人……真是无法无天!”
王文鸢心事重重地看了一眼洛庭之,“太医院那边提起过,陛下的身体,越来越不济了。”
洛央愕然抬眸,直觉告诉她,父母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,不然不会忽略了缅南族人,将矛头直指上头那么几位身上去。
洛庭之却不愿多说,回头看向女儿,噙笑,“好了,正事说完了,你现在好好和我讲讲,为什么你与慕容修如此亲密,又为什么拒了慕容修的求婚?”
洛央眼神游移了片刻,终于下定决心,“父亲,我和慕容修的关系……干干净净。出入草堂,只是因为想要借阅几本医书,跟着多学点医术而已。有父亲的颜面在,慕容修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教导得十分认真,若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