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要的,就是这个!
王文鸢面色苍白得站起,“娘身体不舒服,央儿你能够扶娘进屋休息下么?”
洛央一抬头,看到母亲的面色也慌了,“母亲……你不舒服么?”
洛家为洛莹筹备的婚礼不了了之,洛老太太气坏了,开了宗祠将洛莹逐出洛家。
王文鸢则离奇的又病了,且来势汹汹。
洛央亲手用银吊子熬了药,送到母亲床榻前,用帕子仔细擦去她额角的汗水。
只要母亲体内的毒一日不除,母亲的“病”便一日不会好,她只能暂时压制着,慢慢调理。
洛央十分后悔出言试探母亲。
不管母亲和中宫有什么瓜葛,她始终是自己的母亲,决计不会害她。
她明明知道,母亲如果心绪激荡的厉害,毒性便会越是猖狂发作,却还是没有忍住……
洛央一连衣不解带地伺候了母亲好几日,母亲的病都反反复复不见好。
洛庭之下了朝便会来探望一下王文鸢,问一下病情,洛央如实禀报。
她累极了,可是仍然很欣慰父亲能够百忙之中抽空过来。
“你一个人照顾太累了,有些事情,让张妈妈和珍珠莺歌做就好了。”洛庭之温声,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