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洛央在家中一向孝敬,做了郡主后,每日不忘了请安、还时不时请个平安脉。
是以,老夫人不仅没有不快,反而皱了皱眉,对洛央歉意道,“你别介意,她出身不大好,不大懂规矩。现在怀了身子,也娇贵些。”
洛央温柔一笑,“哪里的话。没规矩进了咱们府里慢慢学就是,我也不介意那些。”
姜笙儿心里一突。
这么个温温柔柔看上去十分好欺的姑娘,竟然连老太太都爱重她?
却见洛央瞥了一眼姜笙儿,斟酌道,“父亲说怎么处置了么?”
姜笙儿咬了咬唇,低下了头。
方才,她还和洛老太太有说有笑,洛央一来,她便好像一个外人一个东西似的,插不上话了。
老太太让洛央坐在自己身边,用商量的口吻道,“你父亲还不知道,我看啊,这孩子还是满可怜的,在那见不得人的地方,怀上了庭之的孩子,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找来的。我听她哭得哀切,就做主把她先留下了。”
洛央看向她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姜笙儿仰起头,“姜笙儿,笙歌的笙。”
洛央端了丫鬟递来的茶碗,垂眸,淡淡道,“听说……你是个妓子?”
姜笙儿急着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