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宜害羞地垂头,拿着脚一下一下踢着自己的裙子,一副委屈小姑娘的样子。
“你道歉了么?”
欢宜觉得自己没有听清慕容修说什么,“什么?”
慕容修紧抿着唇,面无表情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欢宜意识到刚才真的是慕容修在问,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,“没有……我为什么要道歉!”
慕容修的眸色又深又冷,里面是看不透的黑暗在翻涌。
她忽然打了个冷噤,又不甘心地看向窝在他怀中娇柔得好像菟丝花的洛央。
“该道歉的是她!不知道羞耻,跟人私奔的是她!指使流民的人是她!我刚说了,冒犯了本郡主,我要她付出代价!”欢宜看着洛央的模样,心中越发憎恨,高傲地扬起头颅,“我说了,我会让她永远钉在耻辱柱上,让她全家都为她冒犯本郡主付出代价!”
慕容修的眸色越发森冷,撩唇一笑,声音不紧不慢,“你说她指使流民,她指使成功了么?”
欢宜有些摸不到头脑,“自然没有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金钟玉聩的声音响起,带着森冷的气息,那一刻,浓重的威压落下,竟然让人动弹不得,“放了那些流民,既然央儿想要指使流民欺辱欢宜,本世子,就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