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身子一向就不大好,是胎里带的娇弱。这几日的课看来是去不了了。”那宫女眼睛明亮,嗓音温柔,“这几日,便劳洛姑娘先去尚书苑应卯了。”
公主称病不愿读书,这事儿常见,可若是耽误了功课,她这个伴读岂不是要吃瓜落?
“……可公主功课?”
那宫女蹙眉,叹息,“陛下也是知道公主的病症的,只说不必强求。姑娘不必为难,每日将功课做好了笔记,送来就好了……”
洛央这才点点头,既然皇上也知道,她就不操心了。
全当白来蹭几堂尚书苑的课了。
洛央才转身走,那宫女便微微锁眉,转身迈入了殿内。
“公主……人走了。”
屋内的声音泛着几分冷意,却毫无病态,“知道了。”
上午是国学课,下午是骑射。
虽然是早便烂熟于胸的内容,可是书不厌读,原本熟悉的内容,经过博学的鸿儒一经深入浅出的解释,洛央只觉得又学了许多新奇的内容。
收拾了读书笔记,遣人送到了四公主处,洛央换了身骑装,战战兢兢地去学骑术。
她若是会骑马,以前和慕容修逃跑的时候也不会那么狼狈了。
才到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