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还未起床,如今洛央算是主事。
洛林棠被围在人群中,那大夫还在慢腾腾摸脉,洛央三步两步走了过去。
洛林棠指甲发青,嘴唇边有刺鼻的怪味。
这是毒药,而且是最低级的砒霜!
楚轻语在一旁哭得几乎厥过去,“我早知道,你们容不下老太太,容不下我们……可是我母亲好歹也是舅舅的庶妹,你们……你们怎么会下这么狠的手!”
洛央轻笑,“若是我们做的,我何必在祠堂中动手,直接打发你们娘三个去乡下庄子,再命手下婆子下毒,岂不是更便宜些!”
楚轻语眼睛一转,“我怎么知道!人是死在祠堂的!你们想必是觉得,反正老太太不是生母,大可不必敬着了!”
“你说话仔细些!我父亲当朝名儒,我们洛家书香世家,便不是生母,好歹于我们有养育之恩,又怎么会下此毒手!凶手定然另有其人!这也好查。府里砒霜都是作耗子药定量供给的,若是要买砒霜必定去附近的药房,让官府去查一查,自然会水落石出了。”
楚轻语脸色一白。
原以为只要祖母母亲死了,洛相就不会撵她走了,没想到洛央这般难缠,真是要将人逼死才好么。
楚轻语结结巴巴地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