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喝起来酒了?”
慕容修无奈道,“和宴家小姑娘闹了别扭,喝了一天了。”欲言又止,“别云与我不同,是内门弟子,不能娶妻。”
“倒是没有和修哥哥一起喝酒作诗过。也好,今儿就陪别云和修哥哥好好喝一盅酒~”洛央扯了扯慕容修的狐狸,笑得像只小狐狸。
一夜酩酊大醉,直到第二日才起。
又到了一层秋雨一层寒的季节,细语纷纷,打在芭蕉扇页上,敲醒了梦中人。
洛央揉了揉眉骨,捡了大袖衫,匆匆回府。
院子里正是热闹的时候,几处账房掌柜都找了过来。
洛央手里有三万金,早早就打发了母亲陪嫁的账房买了许多铺子田地,收租用,今儿都巴巴地捧了账本来,给洛央过目。
洛央不拘良田与否,也不管铺子地段,将手头现钱都变了现。
大部分京城出嫁女都有一些陪嫁财产,二三万两银子,差不多是公侯嫡女的陪嫁单子了。好好经营,留给自己和儿孙吃用。
可洛央有的,是三万金,她不声不响,做了京畿附近最大的地主。
不看不知道,洛央手头的财产,每个月竟然顶的过做郡主的食邑收入了。
“大小姐……听说最近许多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