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借出利息都是条律规定的,她父亲也并未在意,没有想到,那借条竟成了他们一家老小的催命符。”
“利滚利,她父亲发现已经无力偿还借款,借条也越打越多。那些借条,不知怎的入了洛府,现在成了办案衙门口中的铁证。”
“在他们再也偿还不上债目后,有一人潜入了他们家中,将他们全家绑住,一一逼迫喝下毒药。当时她藏在柜子中,在厚厚衣裳下躲过了一劫。”
皇上的面色越来越沉,聪明人说话,从来只需点出其一,便知晓全部了。
宁王癔症不过来,问道,“钱庄?我大周朝的钱庄利息都是规定死的。钱庄怎么会违法经营?谁借他们的胆子。那些欠条,又怎么会落入洛府?”
慕容俢道,“钱庄用同样的方法,逼死了不少人。这一家子只是其一。我命人查访了这家钱庄,发现他们从六年前初建的时候,就开始屡屡犯案。无数百姓被逼的倾家荡产。他们手中的欠条,每一张都代表了一条人命。”
慕容修对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手下向前,将成箱的欠条一一搬上了大殿。
慕致远倒退了一步,瞳孔紧锁。
洛央的面色凉如清水。
皇上面上蕴了一层怒意,冷冷盯着那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