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母亲平静的模样让洛央愣了愣,“五年前,为娘回乡探亲,实则为了你前往琅琊王氏求助,那时染上了毒素。为娘就知道,不管是琅琊王氏、还是柔妃,都不完全可信。”
“尘归尘,土归土。”王文鸢又看向慕容修,“你慕家的案子,我多少知道一些,不过,知道最多的,应该是央儿。”
慕容修看向了洛央。
“央儿回来后,就发了高烧,连续烧了几日几夜,她在睡梦中说了许多胡话,吓坏了。醒来后,她就再也没有提过你,也没有提过慕家那场大火。我有时问起她,她也全然记不得的样子。甚至于,连她最心爱的玉人,她都忘记丢在了哪里。”
玉人……?是红衣宫密令玉人?
“那玉人,不是玩耍时丢的么?”洛央轻问。
“央儿,知道一切的只有你,也只有你,见过那真凶的模样。”王文鸢轻轻抚摸着洛央的额头,“她好像是被封住了所有的记忆,如果硬要打开,怕是会伤到她。”
“我……丢失过一段记忆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