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您身边的慕容修的派来的隐卫。我是不小心发现他的,他人很好玩……我逗了他好久了。我本来想着,若是他不嫌弃,我将来和您入了幕府,就嫁给他的。我从来没有想过嫁给慕世子做陪房小妾。”
洛央噙着泪,“我知道啊,我知道我们初桃心高,寻常的小厮都是看不入眼的。更别说糟践自己做爬主人床的事儿。我们家初桃啊,就是人家争着抢着要娶,初桃都是不嫁的。”
“可我现在再也生不了孩子了,我也不再是女人了。”初桃的眼泪一行行的滑落。
“别哭……”洛央轻嗔,“傻丫头。你身子正弱着,不能哭。”
哄睡了初桃,洛央走出房间,慢慢蜷紧手指。
慕容修站在门外廊下,听到脚步声,蓦然回首。
洛央将手放在袖笼中,“她睡了。”
慕容修微微点头,“人在柴房。”
洛央唇角噙起冰冷地笑,“多谢。”
柴房中,绑着一个穿着粗使丫鬟服饰的女子,她口中塞着破布,冻得瑟瑟发抖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,洛央随着铺天的风雪走入柴房中,眉眼冰冷。
“洛央……”沙哑干枯的嗓子,含着无尽的怨毒,“是你斗胆囚禁本公主!你是想要缅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