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?”
若是前世的洛央,定然懵懂尊敬道姑,可活了一世,见了多了,她大体知道,一些子打着道姑名号的女子,做的是什么迎四方宾客的行当。
兴许是她多想了吧,那姑娘出身不俗,定然不缺银钱使的,怎么会做哪些自轻自贱的事情来?
花厅内,一个穿着雪白衣裳,束着道姑发饰的女子,拿着拂尘,正四处打量。
听见脚步声,她的举止僵硬了些,羞怯地垂上前一步,双眸明亮,“容俢表哥!”
慕容修含笑道,“今日怎么忽然来了?”
泷雨看也没有看洛央一眼,“道观里今年收了好多梅花上的雪水泡茶喝,泷雨想着容俢哥哥公事繁忙,怕是没有功夫喝那好水泡的茶,特意送来了一瓮给哥哥。便算作泷雨给容俢哥哥的新婚礼吧。”
洛央看着那鬼脸青的瓷瓮,面上含着善解人意的微笑。
“没想到哥哥这么晚才回来。”泷雨的嗓音温温柔柔的,满腹心事地道,“哎……今日回观里怕是晚了。”
洛央温声道,“山路崎岖,你一个姑娘家,何必赶路到半夜回观里?不如今晚就留宿在国公府吧。”
泷雨扫了一眼洛央,在慕容俢面前羞答答地垂下头,“可我毕竟是道观里的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