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洞,除了绣在帐子上的花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外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他一只手紧紧抱着她,将她整个拢在身子里,她稍微一动,就拢得更紧。
香炉中的暖香阵阵袭来,闷闷的。
她终是抵挡不住,小脸往他的胸膛里钻了钻,睡了。
贤妃认四皇子做子嗣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,慕容俢和洛相都力保四皇子慕风岚成了贤妃之子,认在了贤妃名下。
宫里四皇子摆宴,请帖也跟着送到了洛央手中。
“三皇子和那个义父,到底是生了罅隙了。”洛央的小手落在慕容修的肩膀上,轻轻揉着,“不然,不至于连四皇子被认到贤妃名下都没有动作。有地位尊贵的母后、还有去过缅南为国做过几年质子的功劳在,比他一个宫女爬了龙床生的皇子不知好到哪里去。”
“话虽这么说,可四皇子到底在朝中毫无根基,与慕致远势力盘根错节相比,他怕是步步艰辛了。”
慕容修将点好的茶倒入茶碗中,递给洛央。
洛央接过,抿了口,唇齿噙香,忍不住又再要了杯。
慕容修将剩下的茶都倒入了她的茶碗中,“少吃些,小心晚上吃不下饭。”
“晚上吃不了,就深夜吃好了。”洛央眨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