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血蛊和蛊王,我就将你抽筋剥皮,送回越国!”
萧晨低着头,忽然笑出了声,“看来……你是知道了。”抬起眼睛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,你派人去了越国了对么?”
见慕容修不答,他低声,“是啊,一国皇子在手,越国又发兵骚扰大周朝边境,你不管如何,都会试一试吧?”
“对,没错,蛊王没了……国库里的蛊王,早就被人偷了。我甚至可以告诉你,偷走蛊王的,是红衣宫!”
“因为啊,当时大周朝皇帝中了不治之症,正在一点点化为蛊人,那个女子就借红衣宫之势,偷了蛊王,献给陛下,解了陛下的蛊王之毒。”
“当世,只有两只蛊王,他们都在大周朝皇帝的手中。”
萧晨的面色带着狠厉,笑容也越发狰狞。
“一只,用在了俑人身上,制出了当世第一个蛊人!另外一只,就在他的手中!”
“你想要救你的父亲,除非杀了皇上,否则毫无可能!”
萧晨的笑容越发狰狞。
“让我想想……夺权、弑君?慕容修,你必定遗臭万年!”
慕容修脸上没有他预料到的崩溃痛苦,声嘶力竭。
他看上去非常平静,平静到让人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