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央蓦然心惊,匆匆换了衣裳,进了宫。
宫内,贤妃披头散发坐在木格窗旁,眼神呆滞。
洛央看到她,却走不近前。
宫嬷嬷牢牢拦住洛央,“郡主娘娘,皇后娘娘有令,贤妃娘娘现在在禁足,任何人不能靠近。”
洛央将头上金钗拔下,放入宫嬷嬷手中,“嬷嬷,可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那宫嬷嬷看也不看钗子一眼,“郡主,贤妃娘娘犯下的可是大事。”
洛央莞而,“我明白了。”
贤妃站起身,怔怔看着洛央。
洛央对她微微点点头,贤妃放在窗棂上的手慢慢握紧。
夜风骤而冷,洛央前往了皇后住的坤宁宫。
宫内一枝枝明烛高烧,皇后正低声说着什么,看到洛央来,声音格外温柔,“这不是央儿么,怎么这么夜还来宫里。”
洛央提裙上前,端妃娘娘和宫中其他几位嫔妃都在。
“我们正在商议张氏歌遥之事。”皇后道,“真是太胆大包天了……若不是寒英公主亲眼所见,本宫真不敢相信。”
“寒英公主?”
“那孩子去贤妃处找寒英公主玩,没想到刚好撞见了贤妃与画师苟且!”
寒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