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又问了句,“你好像很了解他?”
洛央眼睑微垂,又笑了,“不管慕致远猜到没有,他都没有胆量在皇上面前问出。现在着急的难道不该是他么。对于我们来说,越多人知道就越好,最好,皇帝不得不迫于压力,承认你的身份。”
没有身份,就永远无法问及皇权,即使发兵屠城,想要百姓归顺,也要是皇室血脉,才能名正言顺。
一路行至慕国公府,洛央才下马车,就看到几名手下冲了过来。
“世子、夫人,今日一群人摸进了慕国公府,将萧晨偷偷劫走了!”
说着,将一封信函递到慕容俢手中。
“囚困之仇,他日必报!”
洛央看信,气笑了,“他是指睡了我十几个婢女么?”
几个手下心中惴惴,道,“属下办事不利,请世子惩罚。”
慕容修漫不经心,“走了也好,省得一口饭。”
皇宫中,皇上充满血丝的双眼看着梅妃的画像。
大理寺卿向前一步,“陛下,这幅画像,拍卖场上不少人都看到了。现在,京中已经起了传言,说……慕世子与梅妃长相神似,还起了流言,说慕世子是梅妃的遗腹子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