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笑了,“哪家的重要么?好像哪家妃子倒了就代表哪家失势了似的。现在宫里已经乱了……你往我屋子里搁个什么东西,我往你屋子里再搁个,一个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皇上,也根本不在乎。皇帝年岁大了,死几个人,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李公公又看向洛央的马车,轻声道,“纵然人家丈夫是个私生子,可皇帝护短是谁都知道的,这辈子,这位世子妃娘娘,荣华富贵,安稳太平,是享不尽的了。”
侍卫忙打道,“公公在想什么呢。别胡说八道了……小心传出去。”
李公公袖子一拢,“传出去?谁不知道啊。陛下还说要封大殿下为异姓王,那是想弥补呢。”
几人轻声唏嘘了一番,这才慢慢散了。
洛央坐在马车中,一路回了丞相府。
才进屋门,就看见慕容修半躺在软榻上,手臂上绑着纱布,正隐隐沁着血渍。
地上,跪着几名隐卫。
“容俢!”
洛央快步走了过去,“这是怎么了?”
慕容修将衣裳盖在身上,浅声道,“无事,昨晚擒贼,受了点伤而已。”
“捉到人了么?”
“那行人行踪诡秘,目的明确,显然早就计划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