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底是与慕容修师出同门,若是昨晚是她在,未必能将这毒素控制得这般好。
洛央为慕容修将被子拉上,扶着灵素出了府,前往别云草堂。
“大小姐……您别操心蛊毒的事儿了。您昨晚整整一夜没睡,今天还要过去,这样您的身子怎么吃得消?”
洛央一笑,“我正年轻,多做点没什么的。”
别云草堂外,一片人声熙熙攘攘。
所有人都面如土色,悲愤不已。
洛央抬头,就看到草堂上挂着个幡,潦草写着诊金一两纹银。
“平时别云草堂都是开义诊的,这次可好,真是太黑心了啊,趁火打劫!?每个人竟然要一两银子!”
“那不是洛府的马车么?是安国郡主来了?!”人们群情鼓舞,“安国郡主,救救小的们的命吧,这一两银子,实在太贵了。”
洛央悲悯地看着丑态百出的人们。
“昨夜我已经将重症之人都救了,剩下的,大多几副草药就好了。我不是叮嘱过,今日若不是很严重,吃一两副药不就好了么?草堂只有我一人撑着,你们与其辛辛苦苦排队,不如把机会让给其他更需要的人!”
人们被说得面红耳赤。
“你们是觉得义诊不要钱,